这口气就好像她是这屋子里的主人,而姬清慈只是个客人一样。

        姬清慈倒也不在意,她对闻氏这个人没有什么所谓的好印象和坏印象。

        想当初闻氏时常也去安岳居找她说话,但两个人却从来都无法交心。

        她们每次的谈话处于边缘的无关紧要的话题,从来不谈对这个事情或是那个事情的看法。

        所以两位妯娌之间的距离从来都是礼貌而客气的。

        闻氏笑着说:“我原来还为大哥和大嫂担心呢,现在可好了,大哥这回又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这可是朝廷里头一份啊。”

        姬清慈也笑着说:“那都是皇上的功劳,夫君只是个服从命令的。可不敢居功。”

        闻氏就说:“没有大哥,皇上再有好的计划,可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不也是做不成吗?所以啊,大嫂也不用替大哥谦虚,要我说啊,无论到哪里去说,大哥在大楚那都是头一分的。”

        姜夫人一听说到儿子的功劳,她也不无骄傲地说:“你二弟妹说的对,这阿霄可真是为大楚立下了汗马功劳。”

        闻氏就羡慕地说:“这回也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封赏大哥?”

        姬清慈就皱了眉头,她看着姜夫人那高兴的神态和闻氏稍微有些发酸的表情,就收起了笑容说:“从前有一个国王,他被手下的将领推上了皇帝的宝座后,他天天做梦他的大臣中有人会夺他的天下。这了解决这些后顾之忧,他就在宫里安排酒宴,召集他忌惮的将军们饮酒,酒酣之际,他突然说出怕别人夺他的皇权而寝食难安的忧虑,诸将听完惊恐不安。于是那位皇上就借机提出让他们多积金帛田宅为子孙后代建立永远的产业。次日,那几位将军就上表声称自己有病,纷纷要求解除兵权,到地方当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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