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岳居里,闻氏的儿子岳承泽正躺在祖母姜夫人的旁边,咿咿呀呀地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语言。

        姜夫人正欢喜地和大孙子互动着,满眼都是慈爱。

        闻氏坐在旁边正在绣着一个绢帕,这个绢帕的颜色是品竹色的,只在角落里绣上几片叶子,很素雅的样子。

        自从过了满月后,闻氏就不怎么去大嫂姬清慈那里去,反而是天天抱着孩子来姜夫人的定岳居,一呆就是半天。

        偶尔有一天不来,姜夫人看不到泽哥,就觉得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形成了这样的习惯,泽哥自然是一天不来都不行。

        闻氏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儿子和婆母祖孙俩玩的不亦乐乎的,心里非常满足。

        自家的儿子现在已经五个月了,还是靖国公府真真正正的嫡长孙,这让闻氏很开心。

        虽然大伯岳凌霄是世子,将来他要继承公爹的国公地位,而将来的爵位也会传给顺哥,但儿子这嫡长孙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动的。而至于慎哥,虽然排行是老大,但那也只是个过继来的。

        天太冷,顺哥还太小,姬清慈从来不把顺哥抱到定岳居来。

        不过这也能理解,因为他们住的安岳居距离定岳居要比岳凌志的院子要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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