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更急了,她原来确实是大小姐身边的的丫环,只是那时候她只是个二等的丫环。

        可是现在二小姐竟然抓住了这一点把责任全推到了自己这个丫环的身上。那她还有一点侥幸的生存希望吗?

        姬清帆冷着脸,他虽然不懂内宅的争斗,但他可没有那么蠢。

        那个特殊的茶壶可是个宝贝,要是没有严氏的同意,春桃哪里敢把它拿出来用的。

        据姬清帆了解,这种有暗机关的茶壶,整个大楚也只有这一把,还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古董级别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

        姬清帆的眼睛里是严氏从来没有见到的冷淡:“你不用解释,我只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去害大姐的孩子?”

        严氏的脸色转为了青白,她咬着牙说:“您也不信我。”

        姬成平就接过话说:“严氏,你不要做无谓的抗争了,你说什么都洗脱不了你毒害阿慈的罪行的。”

        然后他又转向严阁老,冷冷地说:“严阁老,事实都摆在面前,我们姬家要不起这样的媳妇。”

        严阁老的脸色也变得灰白,他有些没有底气地说:“亲家,我们有话好商量,你们这是要休妻吗,可是我女儿的肚子里还怀着你们姬家的骨肉啊。”

        姬成平就说:“这样的恶妇我们肯定是要不起的,休书是一定要写的,不过她可以暂时留下待产。等生下孩子后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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