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侯爷和姬清云父子俩谈了好久,不知道谈了什么。
第二天,姬清云对姬清慈说:“阿慈,既然嫁妆拿了回来了,也算是对她的一个很大的教训了。你过几天就嫁了,嫁人应该是吉利之事,有些事情等你成亲后再说吧。”
姬清慈点点头:“哦。”
如果一棍子把小宁氏打得毫无反抗之力,好像有点太便宜了她。
她觉得就这样时不时地使劲地扎一扎她的心窝子,让她时不时地难受痛苦一下,也挺有成就感的。
就像这次,小宁氏解了禁足后,等她看到姬清婉的嫁妆被自己给换了之后,估计她不被气疯,也得气得再病上好久了。
钝刀子割肉才最疼!
于是她眼珠一转说:“大哥,要不我们看在阿帆的面子上,再饶过她这一次,您去跟父亲说,只要她以后好好的,我们不计较这件事情了。”
姬清云看着妹妹那清澈的眼睛透出一股十分狡黠的灵动。
他不由地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阿慈,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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