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姬清慈继续带人整理母亲的嫁妆。

        到了晚上收工的时候,他们已经整理了三分之二。

        姬清慈收起嫁妆单子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剩下的我们明天再继续清点吧。”

        晚上,姬清慈刚洗漱完,就把灯熄了,可是她并没有躺下,而是在等待着什么。

        近三更时,府里一片宁静,只有偶尔的几声蛙叫,和微风吹过树梢时的微弱声响。

        府外传来了打更人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越来越远,夜幕重新归入宁静。

        浣花院的大门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悄悄地走了出来。

        她走到桦树林里的一棵大树下,蹲下,用手去扒拉树根边上的土,可是扒开后,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愣了一下,又连忙把土埋上,正要起来时,却被人捂住了嘴拖走了。

        不一会,浣花院的主屋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