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慈苦笑:“皇上病重,到底是为何突然间发病,这里边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都不知道。再者说了,一旦皇上在弥留之际择定了平王为储君,皇权更替来个和平过渡的话,他就是现在不对付凉王一系,等到他登上皇位后,我们这些人家仍然摆脱不了覆灭的危机。除非是凉王,”她打住没有说下去。

        进了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清文突然插入一句:“无论什么事情都自有定数,我们现在就是忧虑也没有用,与其现在就开始操心忧虑,还不如打点一些东西做些后手。”

        姬清慈听了这话,不由地对这个一直不太爱说话的表少爷有些刮目相看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秦清文这个外人也没有机会出去了。他现在不但不埋怨懊丧,反而在想着以后的事情。

        不得不说秦清文这个人的确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如果这个人将来走上了仕途,他应该会有很好的前程的吧。

        想到这里姬清慈笑了:“是啊,秦表哥说的对,我们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然后她又一本正经地说:“秦表哥,一旦出现了最坏了结果,你只管走人就行了。什么都不要管。”

        她的语气郑重而真诚,眼睛又大又亮。

        秦清文竟然有些不敢直视这双清澈无比的眸子,可是他又贪恋这双眼睛里的星光,他的心不由地又砰砰地跳了起来。

        寅时一刻,皇宫和京城各寺院传来钟声,皇上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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