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侯夫人的手拍了拍:“你啊,什么都好,就是眼睛少些犀利,看谁都好。你想,若她真贤惠,姬清云怎么会变成那样?你应该也听过,她自己还有两个儿子,都养得很好,没有一个是纨绔。我可不相信她真对清云好。当初姬家老太太走的时候,清云可是已经十一了吧。怎么还能越变越不好了呢?”

        老太太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珊丫头说,姬大小姐的字是跟她身边的妈妈学的。她的女红也是跟那个妈妈学的。这话都是姬家姐妹亲口说的。按理来说,当初只是说不让那孩子和她父亲见面,把她关在了后院儿里。但是等到孩子长大些,请个人去教教她读书,教教她女红还是可以的吧。但是你看,小宁氏都都没有做到。”太夫人又怜悯地摇摇头说:“说起来也可怜,那孩子这么些年来都不知道受到了怎样的苛待勉强才长大。功夫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不过我们虽然看不到内里如何,但现在事实都摆在面前了。我们就不能再是瞎子。侯府要娶的是当家夫人,当一家的掌家夫人,起码要有宽容之心。琴棋书画可不是主要的,二小姐能当着众家小姐的面下她自己姐妹的脸子,可见也不是个能容人的。相比姬家的二小姐,我倒是对大姑娘很有好感。可惜了,就是名声不太好。还是再看看吧,凌霄的媳妇儿一定要好好的斟酌斟酌才能定下来,她将来代表的可是我们整个侯府的门面。”

        候夫人听自己的婆母这么一说,才觉得自己想的确实太浅了些。

        她有些羞愧地点点头说:“母亲,是儿媳想的不周到。其时京兆尹家的嫡长女孙小姐也不错,我不止一次地听珊儿夸过那位小姐。”

        太夫人点点头:“我也看那位孙姑娘不错,不过只是不知道她家是哪边的?”

        侯夫人了然,现在京城的形势很紧张,许多官员都有自己拥护的皇子,如果一旦选不好队,那就糟糕了。

        不过她倒是没有听说京兆尹孙家有站队的迹象,孙大人做官一向清廉,好像是个稳当的。

        晚上岳凌霄来向祖母请安,他明天就要回边关了,之所以明天走,就是为了给祖母过完六十这一整寿。

        太夫人看着眼前出色的孙儿,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老人家总觉得是整个候府欠了这个孙儿的。

        侯府是军功起家,武将世家,要想一直兴盛下去,就必须会有子孙在战场上拼杀。

        而他们的侯府的历代嫡长孙,都是必须上战场历练的,也是为了全府的利益而豁出命去拼杀的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