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慈回去后,采莲就赶紧地帮小姐换裙衫。

        姬清慈的裙摆湿了一大片。

        当时茶盅碎裂时不只是溅到了身上。还有地上的水也淌到了她的跪着的地方,浸透了她的衣衫。

        现在毕竟是六月中旬了,衣服很薄。茶水倒并不热。

        换上了干爽的褙子,姬清慈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这桩亲事十有八九是不成了。否则小宁氏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安阳伯果然还是在乎伯府的脸面的。

        现在她还要在这个父亲身上再加上一把火。

        在这府里,只有这个人还能罩着她点。

        她想了想,就对李妈妈说:“妈妈,我想给父亲做件衣服,您去买些天青色的蜀缎,再买些上好的细葛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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