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拼,不拼就是个死。
于是姬清慈对李妈妈说:“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父亲那里,我一定要见到父亲。只要父亲还顾及伯府的脸面,他就不会让伯府的嫡长女嫁给人家当继母。”
李妈妈有些发愁:“你说这伯爷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姑娘你都住到浣花苑两个多月了,他现在竟然连一面都没有见你。”
姬清慈坚定地说:“我一定要见到他。妈妈,你去打听一下他每天的行踪。”他也不是不见自己,只是觉得见不见她都无所谓吧。在他的心里,自己大概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儿。
妈妈立刻明白了:“好,这事儿老奴亲自去办。”
前几天,小宁氏的弟媳江氏来的时候给她带来了一封信,说是她姨娘娘家那边的表少爷,要进京参加秋苇,想要借住伯府几个月读书。所以要麻烦小宁氏给安排一下。
这个表少爷的家在泰安,父亲是泰安的县令。因而这位小爷也算是个官家少爷。他今年要进京赴考,希望能在伯府备考。
于是小宁氏就吩咐人就把外院三少爷旁边的院子打扫出来。
今天午饭后,表少爷秦清文就带着一个小厮来到了安阳伯府。
姬清慈几个姐妹进来时,就看到正屋里面坐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长得瘦瘦高高的有些单薄。脸上也是清清秀秀的,像个女孩子,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小宁氏笑着介绍说:“这是你们的秦表哥,秦表哥是进京赶考的,这一段时间就要在府里住上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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