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槿陷入沉思,若说起来,她并未得罪过太多人,与她有交集之人,大部分都是想捉她回去,并未有人想过要她死。
更何况是要形神俱灭,仇恨如此之深,除去有血海深仇,便只剩那夺夫只恨了。
想了片刻便道:“没错了,肯定是她!我这人你也知道的,纯良的很。”方木槿说罢,便见刘老六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她,她回瞪了一眼,有外人在,不好同他争辩一二。
杨其祥闻言面露笑容,手上举杯道:“那师妹可要谨慎些许,免得遭人暗算。”
方木槿亦杯道:“那是自然。”
两人饮罢,杨其祥起身告辞,方木槿送他出了这永聚成便回了。
刚一回房,方木槿便一口黑血喷出,把刘老六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她。
“怎么回事?那杨其祥将你打伤了?”刘老六连忙将方木槿扶到架子床上,因为身形过于瘦小,有些不稳,数次将方木槿的头撞向立柱。
方木槿有心想骂他,张了张嘴,又喷出一口血来,嘴里的话被生生拦下。
“你别张嘴,你一张嘴就喷血,再喷几口这体内的血都被你喷尽了!”刘老六将方木槿搁到床上平躺,想了想又将她侧起身来。别过会儿人本来没什么事,倒被吐出来的血给呛死了。
方木槿只觉体内静脉剧痛,心口似刀戳一般,却还不忘翻了个白眼给刘老六。
这情形是她不吐血就会没事吗?重点根本不是吐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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