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六倒背着手,挺着胸膛,抬着头一副不太舒爽的嘴脸,嫌弃极了方木槿手上的刻灵船。

        “你买法宝的那家店,能退吗?”刘老六不死心,还带着些许期盼。

        方木槿将那刻灵船宝贝似的搁到桌案上,输入灵气令它变大了些,指了指那船内矮桌和桌边的蒲团道:“瞧见没?用这个法宝,能吃能坐,若是累了将这矮桌一收,躺在上面睡觉都行。你学他们那些修仙修疯魔的人做甚?什么才叫享受?”说到此处将刻灵船变小塞到刘老六手里道:“这就叫享受。”

        刘老六哭笑不得的瞧了瞧那刻灵船,又瞧了瞧方木槿,突然恍然大悟:“你嘴里的‘享受’说的是你自己吧?我一个樵夫我享受个屁!你买这法宝的时候,定是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些,才将它买下的吧?”

        方木槿的狼子野心被拆穿了也不害臊,哈哈一笑道:“无妨,待我有钱之日,便是你享受之时!瞧见没有,这船可以用灵石的!”

        刘老六老大不情愿的收下这“重礼”,只觉自己当初捡她回来就是在自虐,这人脑子时好时坏,做事情经常不按常理出牌,搞不好就会被她带的跑偏了。

        两人来了这永聚成已经多日,管事曾不止一次的问过刘老六可愿参加决斗,刘老六的回答都是不愿。

        甘心做个小白脸甚好,软饭吃着就特别香。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战斗之人,即怂又弱,方木槿对他的评价则是:修炼就是为了多活几年。

        刘老六倒也不恼,人活一世找准自己的定位最佳,若是因自不量力而死,那冤不冤?

        今日管事送上战帖之时,看到变了身形的刘老六一愣,问方木槿:“不知这位道友是何人?之前的那位长相极美的刘道友哪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