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惊疑不定,问道:“傅公子,您究竟是什么人?”
穆山傲气道:“我家公子可是太方宗首席弟子,你放心便是,吏部尚书是个秉公之人,只要有确凿的证据,不会轻饶那齐云飞的。”
直等尔游摇摇晃晃的走出去,沉秋才撑着下巴看向穆山,意味不明的笑说:“穆山越来越有威严了,还知道拿身份压人。”
穆山微红了脸,反驳道:“怎么是压人呢,公子会不知道,若不将身份表明,他不会有胆子作证的。”
沉秋的笑意落了些,不论前生今世,这种事情似乎从来没有消减,百姓畏惧强权,手持权柄者若心生非念,便是百姓的灾难,周而复始。
可总有人该站出来阻止,哪怕是一时,也该有人走向前。
下午日头正高的时候,沉秋便叫着穆山出了门,还没走出几步,便被乐逢生跟上,好奇问:“哥哥去哪?”
这孩子就像只粘人的猫,凶起来吓人的很,可却从没对着沉秋伸过爪子,沉秋无意识的看了看乐逢生的指尖,道:“昨日我在那些药人身上撒了药,今日温度高,过了午时正是最热的时候,会有痕迹显现,顺着去找就可以知道那些药人究竟是怎么出现,又怎么消失的。”
乐逢生果然开口:“那我也要去。”
沉秋想想,随他一起,枫七戳了戳穆山:“你家公子真是好哄。”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穆山因这事连带对他也有些不满,语气生硬:“我家公子脾气好,却也不是好欺负的,要不是乐逢生哄得及时,真将你们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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