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睁开眼睛,看到雪白的墙壁和熟悉的电子仪器,心中只看到一股无奈。

        第三次了,他从没发现自己和医院这么有缘分。

        他捂着眼睛又躺了一会,翻身坐起来,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左臂,准备把手上的针管拔了,直接离开。

        这一回,他真得该走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

        瑞德推门进来时见晏青醒了,眼神亮了亮,又看见他坐在病床边抿唇摆弄着手上的输液管。

        “你手臂上的伤在疼吗?”瑞德快步走过去,晏青抬起头来时他也把晏青的手臂拉了起来。

        晏青没有成功拔掉输液管。

        “嘶——”疼倒确实是疼。

        “哦,抱歉!”瑞德被吓着了一下,又略带愧疚地把床边的止疼泵递到晏青的右手里,“如果还疼,就用止痛泵。”

        “谢谢。”晏青把止痛泵捏在手里,没有用,“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对,我……”瑞德思索着该怎么说,之前打好的腹稿又被他否定了一遍,“布兰诺先生去世了,杀死他的是约瑟夫.海曼,就是当时追在吉米后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