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兀鹰(dor)吧,还没长大的那一种。”格瑞斯笑嘻嘻地说,接着就被吉米扔过来的字典大部头给砸了,她抱着字典,又问晏青,“小龙女穿白裙子,用绸带做武器,还会舞剑,你大概是不会了。”

        说完,她却看见晏青走下楼梯离开了长廊,格瑞斯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嘿,你别生气,我说着玩的。”

        但她只能凝望晏青瘦削但挺拔的背影走向了后院里的大梧桐树,梧桐树上光秃秃的,吉米特别喜爱这棵树,每天打扫呵护,连树下也不剩多少落叶了,寒风刮得树枝轻摆,晏青稍稍跳起来,折下一根梧桐枝。

        “哎呀。”吉米惊呼一声。

        晏青没被他的叫声打断,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一方世界中,这世界里只有耳边与脸侧的风,灰蒙蒙的阳光和冰凉的空气,好像连他自己也被融进了这空气中,记忆与思索似乎销声匿迹,但又在不察觉处支配着他的动作。

        梧桐枝长接近三尺,握在晏青手中的那一截被他转了转,看似随意地挥舞之后,突然一下子抬臂刺出,竟然隐隐有金铁破空之声,凌厉的动作把吉米吓得一下子噤声。

        长廊下的两人痴楞地看着晏青似乎把一截树枝当做一把绝世宝剑来舞。

        他翻转手腕收剑,如白虹贯日,顷刻间又旋身劈出,似惊雷乍破,手中的梧桐枝与脚下玄妙的步伐结合,松劲风寒,一派凌冽肃杀之气。

        那眼神同吉米一触及离,却仍叫他心头震撼,仿佛真的看见了天上神将雪中奔行。空中寒星点点不知道是来自这眼睛中,还是这枯枝上。

        寒芒飞舞,朔风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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