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相信,不过我总觉得以前人们都夸我,可不说我奇怪。”
晏青假装委屈的模样把瑞德逗笑了,“well,你不奇怪,你可爱又漂亮。”
晏青听了挑了挑眉,身体前倾,往瑞德那边凑了一点,这个姿势让他的位置更低,当注视着瑞德的双眼时,即使瑞德想要低头躲开,也没地方逃了。
他发现晏青的眼睛在光下是金棕色的,像是某种宝石折射着温润的光,头顶的灯在风里轻轻晃动,灯光摇曳着,投下一片倏忽的影子。
“好吧,你也很漂亮。”晏青说,表情认真地开着玩笑。
瑞德的座位离窗户更远,照不到屋里的光,他的面孔被夜色的幽蓝和吊灯的光芒分割,但吊灯摇晃时,那分界线模糊了,一切都好像模糊了,风声、屋子里孩子们的笑闹,屋外鸟雀扑棱翅膀,落叶在空中打转,干燥了的枯草的气味,遥远的只闪过了一下的车灯。
晏青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宁静,如同松风穿月入怀。
“不过试着换个发型吧,瑞德博士。”他一脸真诚地建议,这次不是个玩笑。
“唔。”瑞德摸了摸自己梳得整齐的头发,其实它们是蜷曲的,现在却被瑞德用发胶梳得极度平整。他觉得这样可以看起来更有作为一个FBI探员的权威性,但现在看来是失败了。
晏青说着突然想到自己被医生推平的头发,觉得还是自己更加悲凉,表面淡定地转移了话题,“要下棋吗?”
“我的围棋下的不好。”瑞德超高的记忆力让他能轻松地背下任何棋类规则,但记得规则不代表他是一个高超的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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