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把垃圾袋塞进铁皮桶里,跑到晏青身边坐下。吉米比他的同龄人长得都高,但毕竟只有十二岁,比起晏青还是要矮一个头,他脸上的婴儿肥也使得他那双凤眼柔软起来。

        晏青揉了揉他的头发,细软光滑。

        有头发真好啊。晏青为自己现在只长出了一层发茬的光头默哀,虽然没有记忆,但他知道这一定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过的奇妙发型。

        “你很无聊吗?”吉米问。

        “还好。”晏青感受着凉风,眯了眯眼睛,即使只是盯着天边的云看,他也并不觉得无聊,但却找不出原因,或许是因为过去的习惯?当时间流淌时,他感受着时间的水波纹,却不去试着抓住它们,因为他清楚地明白人对岁月的无可奈何。

        “唉,要是谢里尔还在,他说不定能和你下棋玩,我是说,围棋,他从学校的选修课上学的。围棋的棋子太多了,我学不来。”吉米把晏青的手拿过来看,似乎在评估这双纤长白净的手适不适合下棋,“你会下围棋吗?”

        “会。”

        他好像还下得不错。

        “谢里尔去哪了?”晏青好奇。

        “噢,三个月前有一个人领养了他,他跟着他去匹兹堡了。”吉米捏着晏青的手,“你的手好凉,我的手就是热的,说不定我真的是火系变种人,你是冰系?”

        晏青一巴掌拍在吉米脑袋上,后者惊呼一声,“怎么没有人把你这个小混蛋领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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