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知道,”护士的双手激动地比划着,她又去指监控屏幕,“监控显示他没有离开过病房,但昨天晚上第二次换药时我们就找不到他了,输液管和磁极散了一地。”

        JJ头疼地看瑞德不断回放医院的监控录像,他们早上赶来医院本来希望拿到奈哲尔的骨龄检测结果,如果他的确未成年,他们或许可以从未成年保护组织得到帮助,却只收到了奈哲尔又一次失踪的消息。

        “我们已经报过警了。”护士说。

        “嗯......”瑞德停下了三倍速重播监控录像的动作,“监控录像没有被篡改的迹象,他没有从病房出来过。你们有病房内的监控记录吗?”

        “没有,我们需要保护病人的隐私。”

        “这很奇怪,”瑞德看向JJ,“如果不通过走廊,就只有窗户一个出口,而奈哲尔的病房在二十一楼。他身上还有伤,不可能自己从窗户爬出去。”

        “而且汉姆.戴维斯已经被他自己的炸弹炸成碎片了,我不觉得会有人来绑架他。”JJ接着说。

        “这不合理。”瑞德正小声念叨,JJ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熟悉的音乐打断了瑞德的思绪,又有案子了,他猜。

        这是BAU小组的工作常态,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手机随时开机待命,时刻准备着动身飞往美国各地追捕各种变态杀人犯。

        JJ拿着手机快速地回应了几句。

        “是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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