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
“眼...庆...”
“你们可以叫我奈哲尔。”晏青时常在欧洲美洲晃悠,明白正确发音他的名字对这些西洋人来说是一件难事,无论他们是半神、巫师、吸血鬼还是人类,有人给了他一个拉丁语名字,他也就一直用了下去。
他一介山野村夫,本来没有姓字,晏青这名字也只是信口一来就用了几千年,再多些别的称谓,也无妨。
吉迪恩发现晏青避开了后面的两个问题,他鹰一般的目光凝视着晏青,但对方的眼中只有疑惑和清澈,并不畏惧与人的眼神接触。
这让吉迪恩不由得思考面前这个男孩是否真的如他们所猜测的是被戴维斯所囚禁的受害者,他的性别、外貌都不符合BAU所推断的受害者类型,但他身上的电击和烧伤同样无法解释。
“汉姆.戴维斯,他绑架并杀害了七个女孩,”吉迪恩把那些年轻女孩的照片递给晏青。
晏青摩挲着光滑的相片纸,相片的颜色比晏青曾经见过的更加鲜亮清晰,照片中的女孩们笑靥如花,但这都是过去式,现在她们已被埋葬在六尺之下。
吉迪恩注意到了晏青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掌上包裹了纱布,盖住伤痕,但伤口周围紫红的肿胀淤青仍旧从白纱布边缘透出来,白炽灯光笼罩在他,那些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这是一双不怎么晒太阳的手。
或许他的确被戴维斯囚禁,吉迪恩的想法又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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