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笛声低喑,好似鸦鸣。
一只黑色的鸟闻声而落,停在了贺延年的手臂上。
贺延年遂取出一小小的竹筒,绑在黑鸟的腿上。又为它吃了点东西,方才拍拍那鸟的背部,低声道,“去吧,把消息传给松浦将军。”
放走黑鸟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冷笑道,“大哥?他不过就会读几句书哄的父亲喜欢,想要跟我争,也得有命才行。”
这话刚刚说完,便听得一个让他极其熟悉和厌恶的声音喊,“敖丁,抓回来。”
另一个年轻的男声充满了不屑,“一只鸟也值得本……我去抓吗?”
贺延年寻声望去,没看到人,却见一点青光划破夜空。
下一刻,一只浑身羽毛黝黑、腿上绑着竹筒的鸟一头栽到了贺延年脚下。正是他刚刚放走的传讯鸟。
七八个人影从马棚中站起来,看不清面貌,只能听到一个纤细高挑的人用他厌恶的声音继续道,
“陈千户,可听清楚了?贺二公子亲口说了松浦将军,若你听不清,咱们还可以看看那传出的信上写的什么。”
火把点亮,露出最中央纤细的桃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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