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年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那中年男子也不顾自己伤势,拱手对左玟笑道,“左通判见笑了,我们公子只是喜欢玩闹,不会真的伤人性命。望您不要见怪。”
他说话时,又拉了拉贺延年,补了一句,“公子当心老爷发怒。”
贺延年遂憋着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个“是”字,多的一句不说,掉头就走。
口中还恨恨地喊,“信成,今天一定要把那几匹马抓回来挫骨扬灰。”
武士也不知有没有听懂话,但听到贺延年喊他的名字,还是跟上了贺延年。只是回头望了左玟的面容一眼,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目光充满恶意。
那中年男子又讲了几句软中带硬的话,便追着他家公子去了。
目送他们走远后,郝护卫对左玟愤愤道,“这知州公子好生跋扈,大人何不上报圣上?”
左玟摇摇头,“这点小事不必去说。等到后面……”
一句话没说完,她顿了顿,又叹道,“何况咱们的上书未必能送得出泉州府。”
“大人这是何意?难道那贺知州还敢阻截文书?”
左玟摇头不语。贺知州都敢放一个倭寇的人在自己儿子身边,想必与倭寇勾结为真,前任通判同知的死也耐人寻味。假设这些都是他做的,截一封文书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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