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祭又将红色的线香取出,递给那说话的精瘦的矮个男子。
“拿这个,去插到那间小屋外,顺风的方向。”
“是。”
精瘦男子领命出去,不过片刻就返回复命。
巫祭遂令人打开窗,自己从箱笼里取出一方小铜鼎,放到桌上。
那铜鼎以青铜打造,直径大约成年人双手一箍的大小。鼎有三足,鼎身上面满是青绿、黑紫的铜锈,花纹已经看不清晰了。
更诡异的是,那铜鼎的盖子并不是配套的青铜,而是以“乌木”雕成的,盖子上还有一尊小小的神像。
神像未着衣物,抱膝而座。发髻类似佛陀隆起的肉髻,眼睛一睁一闭,嘴角一扬起一下撇,似哭似笑。神态煞是诡异。
仔细去看,就能发现,那乌木神像并非天然形成,而是结着发黑的血块。应是常年被血浇灌,落成的乌色。
巫祭跪在神像前,拜了一拜,其他人也不敢站立,皆颤颤巍巍地挤在一块儿,俯身下拜。
拜过以后,巫祭跪直起身,将神像的盖子揭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绿油油的癞蛤/蟆,放到了青铜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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