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匪寇是不会看的这么仔细的,看得仔细的,只有顾衍之。

        “真真……”

        他心口被浓浓的懊悔淹没,在匪寇要烧画的威胁下,还是停住了脚步。

        青年俊朗的面容白的吓人,语声嘶哑,透着哀求,“把画还给我,你们要什么都可以。”

        就算听不懂他的话,也能听得出他的软弱。

        两个异族匪寇互相对视一眼,不知交谈了什么。那个被顾衍之划伤腹部的匪寇,捂着肚子走到顾衍之身边,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顾衍之跌倒在地,被那匪寇踩上肩胛的伤口,狠狠碾磨。

        他喉咙里发出隐忍的痛呼,趴伏在地上喘息。却还是仰头看着那被放在火把边的画卷,看着那满面恐慌的狐女郎,流下悔恨的泪。

        “对不起……对不起真真……”

        画卷一次次被拿开,再凑到火边。看着这文雅书生哀求的模样,两个异族匪寇相对望着哈哈大笑,脑壳中间剃光的半月形衬得面孔愈发狰狞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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