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渐去,甜蜜暗生。

        蔺徽言只觉着两颊似滚,低声道:“你特意带的么?”

        乔温靖坐在她身边,笑道:“你说呢?”

        蔺徽言低眉不语,腮边红了红,含着蜜饯,含着唇用舌头舔了舔,心里知晓,这的确是特意带来的。

        乔温靖眉间微蹙,侧过头耳尖一动,思量了些什么,忽然问她道:“你这处,是否偶有不适?”说话间,她抬起右手,停在蔺徽言左边颌骨处,指尖有些个凉,袖口有幽香,人也坐近许多,力道极轻,来回按捏着。

        蔺徽言想要躲避,又舍不得,闭着唇要说话,又含含糊糊,连忙把蜜饯咽下,才点点头,道:“是。你怎么知道?”

        “你方才张口,我听见声响。”乔温靖伸出手捧着她的脸,细细摸索,又提醒道:“有些疼,你不要乱动。”

        蔺徽言的心都要从喉咙跳出来,两只手胡乱抓住被角,莫说脖子,整个人都僵在当场,屏住呼吸。她慌做一团,干脆闭上眼,只觉得颌骨处被挤压得生疼,又因被捏了连接处,没办法咬牙,而乔温靖的呼吸便在眼前拂过,她越是要忍,越难忍耐,自喉间痛吟出声,须臾满脸涨红,眼角湿润。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温靖才松开力道,揉捏几下,叹道:“你这般怕痛,后面却如何忍得?”

        蔺徽言抬手颤巍巍抹了抹眼角,想了想才道:“你粥中止痛的药很好,不如多加一些?”

        乔温靖退开些许,摇摇头,道:“那些药材,过量便得伤人的。你这颌骨,可是因着吃了硬物所致?之后偶作声来,尚不觉着疼痛,只是口不能张开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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