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蓝觉得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明明她才是性别女的那一个,害羞不敢动的那个应该是她才对,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局面,她一定是投错胎了,她应该和颜依斐交换一下性别才对。

        颜依斐见甘蓝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还坐在他身上不知道思考什么的人,又低头看了看他身上被蹂·躏得这里红一块那里红一块的地方,呼吸有些急促……

        甘蓝感觉到身下一直装尸体的人,轻轻动了动,忍不住由衷的感慨,这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都被蹂·躏成这样了,还这么能忍,那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嘴角微勾,坏笑了起来。

        “别……”颜依斐眼角泛红,喘得有些厉害。

        “怎么?不装死了吗?”甘蓝又轻捏了一下,坏笑起来。

        ……

        过了不知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喘得有些厉害的气息。

        他趴在她身上,轻轻地一个吻落在她的耳垂上,“甘蓝,你的耳朵也红了……”

        甘蓝一愣,随即轻笑起来,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小心眼~”

        两人平复了一会,颜依斐翻身抱起甘蓝走进浴室,细弱的水声响起,好似还夹杂着细碎的,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等颜依斐抱着软弱无力地甘蓝走出浴室,天已经黑了,轻柔地替她擦干身上的水渍,套上睡裙,将她放到床上盖上薄被,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当事人甘蓝现在十分后悔,非常非常后悔,她为什么要去调戏体力好过她千百倍的饿狼,导致现在腿软到完全站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