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入阵,尽皆守在其外,这是在表明态度。
欲伐稷、先杀他!
“稷下学宫现任院主南丘策,于此谢过诸位师兄师弟!”
中年男人于稷圣塔之巅,同样未曾隔绝雨水,任由之打湿浑身衣衫,他躬身俯首,无数汇聚而来的往届学生纷纷回礼。
“夫天地浩然犹在,我学宫便在,为天下寒士立厦,吾竭毕身行之!”南丘策抬起手中浩然,直指远处战场:“凡我学宫仙人以上,随吾出征!”
“吾竭毕身行之!”
无数黑袍身影跟随南丘策鱼贯而出,儒意被杀意取代。
书生执剑,便是杀伐!
“恭送师长远征,我等与学宫共存亡!”
诸多白袍学生躬身行礼,目送师长与阵外的往届师兄远去,心潮澎湃,却无一人微缩。
天空,暴雨不知何时化作血红,这是天泣,笼罩诸多战舰之间的不详愈来愈浓,因为至圣有言,战争起,皆灭!
天地有感,不愿杀伐众生子民,但至圣有大功德于天地,远超如是些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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