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风瞪着他,要是有小胡子都得吹起来。

        迟野看他生气就来劲,欠欠的说:“哎,说两句你们那儿的话给我听听,我看看是不是有那么土。”

        反正比琼州话土,夏允风在山里待了十几年,口音一时很难改过来,对语言不敏感的人可能都不太听得懂他的普通话。

        夏允风又不理人了,拧开碘伏的盖子敷衍一下。伤在右胳膊肘外侧,上药的时候他半边身体拧巴着,脖子伸的老长。

        这场面着实把迟野看乐了,在旁边笑道:“哎哟我去,也太丑了。”

        夏允风今晚本来心情挺愉悦,被迟野几句话搅得烦不胜烦,药抹的还不顺手,听见迟野笑,气的要扔手里的棉签。

        迟野当空捉住他的手腕,把棉签夺了:“怎么还上手了呢。”

        他拽过夏允风的胳膊,没轻没重的用棉签在伤口上滚。

        夏允风吸了口气,声音都扬起来了:“你轻点儿!”

        迟野停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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