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迟野从来是个少爷,就没有受气的时候。
找人找的浑身是汗,迟野拿了衣服去洗澡,来回都没再看夏允风。
夏允风靠着玄关的柜子靠了半天,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一直都没有停。他在心里数数,想着迟野这一通澡洗下来得费多少水。
他浑身不舒服,腿又酸又软,怕自己热昏了头,摸到旁边的水杯坐着一口接一口的把水喝完了。喝完舔舔唇,后知后觉地尝到一股咸味儿。
家里慢慢凉快下来,夏允风身上的汗干了,吹着开始冷。
迟野洗完澡出来夏允风还没动,始终在门口歪着。小孩儿瘦的皮包骨,靠在那儿胸口薄薄的一层,看着很脆弱。
又靠了会儿不那么难受了,夏允风弯着腰换鞋。
迟野边擦着头发边看他,等夏允风往这边走时拍了两下门吸引他的注意力,很冷地说:“去洗澡。”
夏允风这回没跟他对着来,身上黏黏腻腻的不舒服,但也没看迟野,从旁边直接去了浴室。
迟野回到房间,后背疼着呢,之前扛人的时候被夏允风不分青红皂白的锤了好几下,小乡巴佬人不大劲挺足,简直是伤上加伤。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像三四月的小雨。迟野站空调风口对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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