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夏允风对这样的注视没有什么羞耻感,山里人过夏天都是光膀子,撒野尿洗野澡,光屁股满山跑也是常事。

        但迟野不加掩饰的看着他,眼底暴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

        夏允风顽固的羞耻心开始松动,文明和野蛮从来都是相悖的东西,迟野来自文明,而他却在野蛮中挣扎生存。

        迟野那些嫌弃的话语充斥在耳边,让他不舒服的眼神也历历在目。

        夏允风扯下一件衣服,背过身去飞快的套上。

        斑驳的肩胛骨在迟野眼睛里开合,像两把锋利的刀刃,刀尖上汨汨地淌着血。

        迟野对夏允风的身世没有半点兴趣,只从迟建国嘴里零散的听到一些。

        小孩是两岁时在公园被人抱走的,起因是夏允风他爸接了个工作电话,回头时人已经没了。

        凌美娟为这个事离的婚,也是因为找孩子认识的迟建国。那个年代的监控设施并不完善,要找个两岁的小孩儿难如登天,追到一半线索断掉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好容易找到个孩子却是别人家的也是常事。

        连迟建国都说,夏允风能找回来实在是不可思议。

        上户口那天迟野也在,听迟建国和派出所民警交谈,说夏允风是在西南某山区找到的,多亏一个好心的支教老师,否则小孩儿可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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