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齐的面子有点挂不住,黑着脸:“包监丞,别整的像是我们将作监欠你们什么似的,不就是一点材料么,等几天怎么了,当心我们将作监那天抢了你们的生意。”
“呦呦呦,看把你们将作监能的,还抢我们生意,你们要是有那个本事倒是抢啊!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有那个能耐,四个月把城筑起来再说,你们新的少监不是很厉害么,四个月筑一座城,啧啧,吓死我了。”
四个月筑城的事情有些扯淡,但自己人内部讨论那是人民内部矛盾,外人来指责便是挑衅。
更不要说杜荷还是周仁齐的恩主,自然不能让别人落他的面子。
“你,姓包的,说话小心一点,时间没到,你怎么知道我们将作监四个月筑不起一座城池,别到时候城筑起来了,你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包监丞撇撇嘴:“老子不管你们将作监四个月能不能筑城,老子只要老子的东西,你们有任务,老子们也有任务,联合军演还有五个月,耽误了事情,当心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周仁齐被气的直哆嗦,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家少监把牛吹出去了呢,现在满长安的人都在等着看将作监的笑话,军器监这个老对头更是这些人中闹腾的最欢的一个。
……
户部外面的一场闹剧并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周仁齐与那个包监丞都不是什么大人物,拌两句嘴那都不叫事,听他们吵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没出来。
另一头,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将作大监阎立德今天不知怎么心血来潮,跑到将作监上班来了。
有了杜荷的存在,小老头儿提前过上了半退休的生活,万事不操心,心情好了就来将作监活动活动,心情不好就在家里蹲着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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