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堂堂太子,说话可不能不算数。”杜荷微微一笑,从怀里摸出昨天李二给自己的调兵文书,放到李承乾面前。

        白纸黑字,上面还盖着大印。

        “孤什么时候……”李承乾原本还打算再吹两句牛·逼,结果看到调兵文书顿时就傻了,跳着脚道:“两千五百人?!杜荷,六率加在一起也才两万五千人,你一次调走十分之一,你,你还说自己不想投军。”

        “我也不想啊,这不是职责所在么。”杜荷啪的将刚刚经过吏部时取来的官凭丢在桌上,指着说道:“看到没有,大唐税稽司,新衙门,有独立执法之权。”

        税稽司成立的事情眼下还没有彻底传开,禁足中的李承乾并不清楚,听杜荷说完,拿起他的官凭打量了一会儿,诧异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那么倒霉?稽,为稽查之意,你这所谓的税稽司应该是纠察不法的吧?以后凡是收不上来的税,都由你来强收。”

        区区四品侍郎自然不会放在李承乾的眼中,所以他并不惊讶杜荷的官位有多高,十四岁的侍郎算不了什么,孤八岁都当太子了,也没见谁跟谁说。

        “差不多吧,反正就是狗憎人厌的差事。没办法,你爹强压下来的,我要是不干估计现在已经被挂在城门楼子上了。”杜荷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所以你得帮帮我,给我挑些得力的人手,否则指不定那天我就被人从肉体上消灭了。”

        “哈哈哈……”李承乾听完哈哈大笑,指着杜荷:“你杜二郎也有怕的时候!”

        杜荷当即反怼回去:“这话多新鲜,我又不是跟你一样的傻大胆,我干嘛不怕。”

        听到‘傻大胆’三个字,李承乾有些讪讪,不由自主想到了被他教唆之后,回去用香水滴丁丁的表哥长孙冲。

        这都快要一个月了,也不见他入宫来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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