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木头就是木头,指望他来哄自己,还不如指望着母猪会上树。

        女人是一种十分复杂的生物,从生物学角度来讲她们的确是人类,但如果从逻辑和情感上来看,她们与男人简直就像是生活在两个次元。

        李怡同样是女人,高傲也好,聪明也罢,依旧改变不了她与杜荷生活在两个不同的次元的事实。

        在杜荷看来,这妮子半个月来一直缠着自己追问熏香球就是在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而实际上李怡却并不是这样想的,在她看来,杜荷既然能在太极殿连作一十八首边塞诗,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写几首情诗。

        东西丢了本就是他的错,给自己道个歉然后写几首情诗哄哄自己,顺便让自己回去跟宫里的姐姐妹妹们炫耀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难道非要自己跟他明说,本公主不要面子哒!

        李怡越想越气,狠狠剜了杜荷一眼,赌气似的抓起桌上两个丑丑的小瓶子,转身就走,再也不想搭理这个木头疙瘩了。

        杜荷望着小十七离开的背影,长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把这丫头给应付过去了。

        “二娃……,人呐,死哪儿去了”

        “公子,您找我?”小院的外面,二娃鬼鬼祟祟探头进来。

        刚刚院子里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鬼为了避免被殃及池鱼,一个两个全都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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