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杜荷在吃过孙思邈熬制的草药之后,出了一身大汗,整个人变的精神了许多,又弄了些许米粥喝了,这才长出一口气:“呼……,终于活过来了,孙神医,谢谢了啊,要是没有你,明年今天,我坟头上草都有三尺高了。”

        “呵呵……,杜小兄弟吉人自有天相,贫道不过恰逢其会罢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孙思邈已经知道了杜荷的身份,同样也了解到了东瀛人的诡计,虽然有些气愤,却也没到义愤填膺的地步。

        主要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说到底他的志向还是在医学方面有所建树,阴谋诡计什么的,他是真不擅长。

        杜荷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路上强打精神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甚至都没有要求孙思邈帮忙去长安报信啥的。

        今时不比往日,大唐也不是晚清,两百多小鬼子在大唐的土地上搞事情,小打小闹问题不大,真暴露了,再多一百倍的人,都不够李世民砍的。

        所以,如果没猜错的话,惠日那老不死的应该是跑了,就算现在回长安报信,最多也就能抓住几个不怎么重要的小人物,没意义。

        东瀛鬼子既然亡我之心不死,那老子就跟丫杠上了,有生之年要是不把唐旗插到富士山头,老子以后改姓何,叫何杜。

        经历一回生死,杜荷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再也没了顾忌,下定决心,回去之后就去找李二要官,别的地方不去,就去登州!

        不知道是孙思邈的药太好使,还是杜荷这些天太过疲惫,不知不觉中他便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孙思邈早已经起来了,此时正站在山洞口打着一套拳法,腾挪之间,虎行鹤翔,兔起鹘落,俨然武林高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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