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老子竟然没有提前留下一点什么,早知道会死的这么快,就应该用石头刻个手机,电脑,飞机,坦克,宇宙飞船啥的,吓死那帮考古学家。
艹,真说起来,老子应该是最短命的穿越者了吧?!
竟然只在大唐活了四个月。
早知道这样,小十七就小十七呗,好歹也算有个女朋友,总比两辈子都是处男要好上许多。
你说自己也是,从打穿越开始,这画风就一直跑偏,诸事不顺,骑个马能把自己骑丢,喝顿酒能喝出个仇家,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都说是天妒英才,我这是多有才,才会被老天如此嫉妒!
正暗自吐槽着呢,杜荷突然觉得眼前暗了一下,接着手腕上多了几根指头:“嗯,寒气入体,饥寒交迫,不过体质尚可,还有救。”
什么叫还有救啊,老子离死还远着呢好吧!
杜荷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都被冻住了,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了双眼。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道士,道骨仙风的模样,跟年画上吕洞宾相比,就差一头毛驴了。
“您老哪位?”见不是东瀛小鬼子,杜荷的心情微微一松,干巴巴的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的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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