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陆元郎忙完了,将笔放到一边,接过仆役递上来的帕子一边擦手一边沉声问道:“你不是被调去将作监了么,不去当值,来老夫这里乱跑什么。”

        杜荷苦笑:“老师,学生已经不是将作少监了,上午被陛下给免职了。”

        “怎么回事?将作监不是说已经有了起色,老夫听说,你刚到将作监就将产能翻了近十倍,为何会被免职?”陆元郎皱起眉头。

        老陆虽然官职不低,但权力却并不大,说起来有些类似后世的科学院院士,待遇高,名声大是不假,但却很少参与政务。

        如果不是杜荷亲口告诉他,只怕要过上三、五日才会知道他被免职的消息。

        杜荷想到李元昌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再次苦笑一声:“此事一言难尽,老师还是不要问了。”

        陆元郎见他不想说,倒也没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沉声说道:“杜荷,你是老夫学生中最有主见的一个,既然你如此说,那老夫便不插手。不过,你要记住,老夫终是你的老师,在陛下面前为师还有几分薄面。”

        杜荷起身,给陆元郎行了一礼:“是,学生多谢老师厚爱。”

        护短,在知道自己的弟子被免职的消息之后,竟然连原因都没问,就承诺要帮忙。

        有这样的先生,杜荷还能有什么过高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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