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固有的印象里面,水袋就是用来喝水的,谁能想到用它来取暖啊。

        唯有房玄龄,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捻须微笑,一副‘我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之前想给小辈机会,故意没说’的表情。

        “杜家小子,既然你说有三个办法,那第二和第三个办法是什么?”为了不让皇帝陛下太过尴尬,这次开口的是长孙无忌。

        “第二个办法是建雪屋,反正漠北那边雪大,完全可以把雪推起来压实,然后再把里面挖空。这个办法其实也不是我想的,而是黑水靺鞨人一直都在这么干,那边的冬天可比漠北冷多了,他们就是靠这个办法度过冬天的。”

        好吧,虽然用雪堆房子有些不靠谱,但好歹说的像模像样,煞有其事。

        李世民一摆手,示意边上负责记录的宫女:“统统记下来,回头给程知节送过去。”

        “诺!”温润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宫女那好奇的目光。

        杜荷对其视而不见,女人啊,麻烦的很。

        俗话说的好,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说说你的第三个法子吧,朕很想听听。”看着站在中间的杜荷,李世民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娃娃不错,虽然是老杜家的种,但也是朕未来的女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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