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不必言谢,老娘什么时候说要谢谢你了。

        “你便是杜家二郎吧?老身听说过你!”回过神来的白夫人见秦琼并未否认,隐约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看向杜荷:“只是没想到,你除了诗词方面的才华,竟然精通雌黄术,果然英雄出少年。”

        杜荷咧嘴一笑:“哪里哪里,婶婶过誉了,小侄不过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侥幸。”

        向来以稳重著称的白夫人呼吸一滞,神特么瞎猫碰上死耗子,你是才是死耗子,你全家都是死耗子。

        马个丹的,气的老娘胸疼好么。

        望着气到面色潮红的白夫人,杜荷的念头一下子通达了许多。

        谁让你家相公拿了小爷十多个铜火锅的,小爷之前以德报怨,把尉迟敬德给救回来就己很不错了,现在难道怼两句都不行了。

        这真不是杜荷小心眼,实在是尉迟敬德上次事情做的太绝。

        换成任何人,家里所有的锅都被别人拿走了,那也得急对不对。

        这边正僵持着呢,边上突然多了几个白胡子老头儿,为首的正是康御医。

        小老头儿对着白夫人抱拳为礼:“见过鄂国夫人,夫人不必为鄂公担心,老夫可以确定,杜奉御的医治之法绝无问题,鄂国回去之后,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同时尽量少吃肉食,尽量不要饮酒,三月之后自可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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