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把全城都惊动了,老头子那边不用说,指定已经炸毛了,这要是再被抓住现行……,也不知道在崇文馆请半年假够不够养伤的。

        “老子不放,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那个谁,李愔,你小子也别跑,敢跑的话我就在你爹面前告状。”杜荷这会儿算是把这张脸豁出去了,跟小命相比,脸算什么东西。

        没想到,李愔比杜荷更不要脸,理都不理他,只是扭头对李恪喊了句:“三哥放心,小弟这就回去通知母妃去父皇那里去救你。”

        艹!

        杜荷一懵。

        松开扯住李恪的手,看着动如疯兔般离去的李愔,喃喃问道:“这是你胞弟?”

        “错过今天,老子非打死他不可……。”李恪满头黑线,不跑了。

        反正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以杜荷的尿性,就算真跑了回头也得被他给交待出来,与其事后被逮回去,还不如光棍一点呢。

        这边正说着呢,外面忽然有黑甲军士堵住了大门,一条身高足有八尺的黑脸大汉狞笑走了进来,手里提着……李愔那个倒霉孩子。

        杜荷暗自骂了句活该,强撑笑脸迎上去:“尉迟叔叔来了,小侄未曾远迎,还望叔叔恕罪。”

        尉迟敬德把面如死灰的李愔放下,任其跑到李恪的身后,大巴掌在杜荷的肩头一拍:“小子,歌是你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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