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撇撇嘴:“大哥你现在可是利州别驾,正式上任之后,手里握着的可是这帮人的钱袋子,试问这帮孙子谁敢不来?”

        杜构脑子是轴了些,可他不傻啊,恍惚了一下,自嘲道:“我还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面子,原来都是钱闹的。”

        “那你看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人啊,你别管他多大的官,也别管他有多少钱,只要不是无欲无求,总是会有低头的时候。”

        实话了!

        有点扎心。

        让杜构想起了自己运作登州别驾时的表现。

        ……

        此时的灞桥上,可谓是纨绔云集,皇室的、长孙家的、程家的、刘家的、秦家的、李家的……,长安城有名有姓的纨绔子弟来了足足四十多人,若是算上他们带来的护卫,人数膨胀到千余之多。

        在这些衣着华丽的纨绔遮掩下,同样前来送行的崔氏族人有些傻眼,险些忘了此行的目的,那一面面代表着长安顶级权贵的旗帜,简直差点晃瞎他们的狗眼。

        “妹妹,这杜家该不会是通知错了时辰吧?”

        崔子瑜,杜构妻子崔氏的堂兄,就读于国子监,有国子监第一才子之称,今年二十三岁,五月的时候被授予男爵爵位,从八品上承奉郎,听说年后会被授予实职,官升一级,或是出任监察御史,或是外放做一个京县的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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