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将李世民的话听在耳中,心中暗自好笑,这可是大宋朝宰辅晏殊的词,能不好吗?
想着,也不让在场众人久等,直接把后面的一段也背了出来:“远村秋色如画,红树间疏黄。流水淡,碧天长,路茫茫。凭高目断。鸿雁来时,无限思量。”
一首《芙蓉金菊斗馨香》背诵完毕,全场万马齐喑。
鸿雁来时,无限思量。
在场的老家伙们那个不是活了半辈子,数十年时间,历经三朝,战乱、统一,再战、再统一,尸山血海中,亲朋故旧十不存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孔颖达喟然长叹:“罢罢罢,这次老夫输的不怨,杜家小子,老夫那砚台是你老师的了。”
杜荷知道现在不是卖乖的时候,连忙行礼:“多谢先生成全,失礼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孔颖达摇头:“什么先生不先生,你父与老夫虽然算不上至交,却也曾经同为十八学士,今后你若有心称老夫一声叔父足以。”
孔老头也是要脸的,人家一个小屁孩,在不足半柱香的时间里按照他的要求搞定了一首命名词,质量高到让在场所有人无言以对,他还有什么脸面去给人家当先生。
场面一度尴尬到不行,就连陆元朗都不知道应该说点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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