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构懒得废话,直接说道:“嗯,我问你,今天下午你找那个唐义谈生意,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固执的要跟他五五分账?”

        “你不知道?”

        杜构反问:“我应该知道么?”

        杜荷感觉这老哥就是故意在消遣自己:“哥,咱别闹了成不,我都快要累死啦,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对,必须现在说,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想回去睡觉。”

        可怜的!

        跟了杜荷一天的小书僮杜安吐了吐舌头,撒丫子跑路了,理由是回去给他准备热水洗澡。

        杜构的跟班也找了个借口闪人了,人家兄弟俩同室操戈,外人还是少掺和的好。

        短短片刻,前宅轩敞的大厅里面,只剩下了杜家兄弟。

        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杜荷有些不确定的试着问道:“哥,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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