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潭死水的国子监相比,杜荷发现弘文馆真是太有意思了,江湖气十足啊。

        有这么一群祸害在,今后的日子想寂寞都难。

        眼看两伙人越闹越欢,杜荷忍不住干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咳咳,几位,我想说,你们在吵之前是否先问一下我的意思,我好像还没有答应一定会跟谁混吧?”

        “杜二郎,你啥意思,在弘文馆的地盘上还想立旗咋地?”

        程处默语气挺冲,长孙冲也是目光不善:“没看出来,杜二郎倒是有些魄力,这是刚来就想给兄弟们一个下马威?”

        面对虎视眈眈的二人,杜荷微微一笑:“下马威不至于,不过言常说的好,蛇不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大家总是这样争来争去也没意思。依我看不如定个目标,谁做到了,谁就是弘文馆的老大,以后大家都听他的,怎么样?”

        “啧啧啧,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你以前在国子监的时候没这么嚣张吧。杜荷,你以为敢下黑手,能做两首破诗,就了不起了?还‘依你看’,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摆谱?”

        长孙冲话说的很不客气,甚至可以说充满了讽刺,纨绔们冷笑盯着杜荷,打算看看他如何回答。

        “就这?”

        杜荷颇有些失望的摇摇头:“长孙冲,说实话,你虽然年龄大一些,又是家中长子,但就冲你这几句话,我杜老二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你。”

        长孙冲腾的站起来:“你敢瞧不起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