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头儿心情就不错,暂时忘记了杜荷四个月筑城的事情,施施然来了将作监,打算了解一下将作监近期的工作情况。
三月的长安气候宜人,轻风抚过,宛如少女的轻柔的发丝。
只是,今天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头,坐在官署内四周一点风都没有,老憋闷了。
阎立德心中纳闷,扭头无意间的一瞥……。
一堵黑梭梭丈许高,十来丈长,尺把宽的墙挡住了他的视线。
“这是什么东西,谁弄的?!马上给老夫拆了。”老阎头儿当时就急了,指着那墙勃然大怒。
“呃……,大监,这,这是几天前杜少监弄的,好像是为了试验那个水泥,说是七天之后看看结实程度。”文吏看了看那墙,又看看了看阎立德,小声的解释。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新老官员之间的权力斗争,若是,自己怕是要倒霉了。
阎立德的想法却没有那么复杂,人家别人院子里都特么栽树种花,老子院子里弄堵墙算怎么一回事?
关键是,这墙它挡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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