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稽司的出现并未引起多大的重视,大家想的都很简单,不就是换个单位来收税么,谁收不是收,以前交多少现在还交多少,以前不交的现在也不会交。

        淡定,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谁还不都是老样子。

        杜荷心惊胆战度日如年,结果发现外面的世界根本没什么变化,老货们该上朝还是上朝,该休息的休息,没有任何一个来找他麻烦。

        啥情况?

        杜荷也不知道。

        想问又不敢问,李世民那就是个坑,见一次掉进去一次,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算了,先去找李承乾吧,他老子答应可以从他那边挑两千五百人,这事儿得快点下手,要不然好人都被他给藏起来了。

        牵出许久未骑的胭脂马,杜荷翻身爬了上去,姿势虽然不怎么好看,但好歹算是上去了,小母马老实,不像小白跟个兔子似的乱窜,一路倒也算是稳当,不消多时到了东宫,遣人通传的工夫,人已经来到宜秋宫外,就差那么三两步,与通传的禁军走了个头尾相接。

        “杜二郎,你可是稀客啊,今天怎么想起到孤这里来了,莫非有什么好事?”因为长孙冲的事情,李承乾毫无意外的又被禁足了,好几天不见外人,差点被憋疯掉,见到杜荷显得格外亲热。

        “没啥好事,找你借人来了。”杜荷私底下与李承乾的关系还是不错的,随随便便行了一礼,自顾自找个地方坐了。

        李承乾满不在乎的一笑,大喇喇道:“我当什么大事,不就是借人么,除了女的,东宫你看好谁了直接说,孤马上让他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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