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香水的事情跟臣没关系啊,臣只是供货商,负责将香水以每瓶八十贯的价格卖给雪香阁,其它事情,臣不知道啊。”

        对,就是不知道,一问三不知,直接把锅甩出去。

        李世民冷笑:“你会不会知道?你不知道高阳会把一瓶香水卖出一千两面贯这么离谱的价格?你们两个还真是夫妻档啊,一个负责奇货可居,一个负责高价出货,区区香水价比黄金还要贵出数倍,你们还有没有把大唐律法放在眼里。”

        这话怎么说的,大唐律法哪条规定香水不能卖到一千两百贯了。

        “陛下,话不能这么说,帐也不能这么算啊。一瓶香水一千两百贯看似很贵,可这是买断的价格,从今往后相同味道的香水就只能卖给特定的人,真说起来其实是卖的亏了。”

        李二气的肝疼,想揍人。

        还没等他开口,却听趴在地上的杜荷又说道:“另外,臣觉得这是好事啊,陛下可还记您前段时间提到的经济问题,奢侈品的出现固然会产生腐化堕落,但同样也刺激了消费对不对。

        陛下,臣还是那句话,钱只有花出去才叫钱,埋在花园里那就是一堆铜,如果您真觉得奢侈品价格过高,臣以为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提高税率,三省六部牵头,按照商品的门类制定不同的税率。

        说实话,臣觉得千篇一率的十税一漏洞太多了,不如借此机会改改,农税的话可以往下调调,二十税一,三十税一都可以,反正也没有多少钱,把税降下来可以让更多的百姓把心思放到耕作上面。”

        杜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起来了,站在李世民身后卖力的替他按着肩膀,一边按一边继续说道:“至于商税,臣以为关系到民生的,应该降一降,道理与农税差不多,鼓励更多人参与进来,物资丰富了,价格也就降下来了,百姓自然也就买得起了。

        虽然表面上降税朝庭吃了亏,但随着物资越来越丰富,其实收上来的钱并没有少多少,甚至有可能比以前还要多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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