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

        女人的话匣子一打开那就关不上,陈芝麻烂谷子的不管什么都往出说,雪香阁的大厅里面很快就充满了乱七八糟的声音。

        聊的嗨了,甚至还有人拉过李怡言传身教:“殿下,不是妾身嚼舌头,杜荷太懂女人需要什么了,你可得当心着点,平时把他给看住了,要不然啊……”

        要不然什么不用说李怡也明白,只是之前她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嘛……真不好说。

        就算杜荷肯洁身自好,可谁能保证长安城的那些小表砸不去勾搭他,到时候难道还能指望他坐怀不乱?一次两次或许可以,但三次四次呢,长安城那么多妖艳贱货,躲得过初一难道还能躲得过十五。

        不行,以后这事必须跟杜荷说明白,衣服只能给自己一个人做,香水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卖,其它谁也不行。

        ……

        杜荷并不知道李怡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沦陷了,更不知道自己成某些人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招蜂引蝶的无良混蛋。

        坐在华觞阁,与李恪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小酒,看着外面抓耳挠腮,心悸不已的男人们,怜悯的摇了摇头:“可怜的……”

        “怎么?”李恪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慨老货们怕是要破财了,女人疯起来那是很可怕的,嫉妒起来则会更加疯狂。”说着说着,杜荷自己先笑了起来,满满的幸灾乐祸。

        李恪感觉杜荷有些过于大惊小怪,无所谓的撇撇嘴:“那有什么,不过百来贯钱而已,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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