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杜荷点点头。
话说这小鬼子挺皮实的,这都半个多月了,这家伙加起来还都没睡上六个时辰,熬到现在只是有点神经质的倾向,绝对可以称得上意志坚定。
“惠日,好久不见?”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杜荷表现的像是惠日的老朋友一样,似乎这家伙被整成现在这个样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特没心没肺。
“杜,杜公子,好,好久不,不,不……”
“见。”杜荷习惯性的补上最后一个字。
没办法,有谷老大这样的手下,这都条件反射了。
“呃,是,是好久不见。”惠日的表情有些扭曲,望着杜荷仇恨中带着解脱,愤怒中带着释然,绝望中带着懊悔。
“王府的日子还成吧,你知道的,我家里地方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在吴王府稍住一段时间。”杜荷翘起二郎腿,想了想又放下了。
这样做虽然比较舒服,但咱是正面人物,必须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翘着二郎腿,叼着雪茄的那些一看就是妥妥的反派。
惠日接连半个月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人早已经被疲劳审讯折磨的快要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