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杜荷咬了一口大葱。
话说,昨天好像真的忘了唢呐扰民这一点了,一想到那高亢的声音隔三差五响上那么一回的场面,简直不寒而栗。
但要说让他把谷老大召回来,那是不可能的,终究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弄回自己家估计要不了两天,下面的人就会揭竿而起。
杜荷自己倒是不怕什么,可万一谷老大被人下毒毒死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惩罚谁自己都心疼啊。
又咬了一口大葱,咔哧咔哧的嚼着,杜荷耸肩说道:“要不你先忍忍呗,随便去谁家住上几天?惠日的口供很重要,可不能前功尽弃啊。”
可能是看杜荷吃的十分香甜,李恪抓过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唔,不错,蒜苗鸡蛋的,我喜欢,那个谁,再去整两锅,本王带来的人也都没吃早饭呢。”
看着李恪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杜荷气就不打一处来。
眼下还是二月,地里的绿菜种子都没下呢,蒜苗鸡蛋馅的包子简直就是奢侈品,再整两锅?老子家里一共就栽了那么几十盆蒜苗,加起来不到三五斤。
“李老三,你够了啊,那个谁,你不用搭理他,该干嘛干嘛去。”
眼瞅着杜荷将胖胖的厨子赶走,李恪撇了撇嘴:“真小气,不就是俩包子么,等过段时间,本王给你送两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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