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大不了自己说的含蓄一点,言语上多尊重一下对方好了。

        “好吧,那本相一会儿就去问问,到底是一衣带水的邻国,没必要因为几本书闹的大家面子上不好看。”

        “嗯,大相说的对,实在不行,书的事情就算了。”

        ……

        礼部尚书李孝恭这几天很忙,倒不是忙着书的事情,而是忙着每年二月的春祭。

        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春祭,皇帝陛下竟然破天荒的要求大唐所有三品以上官员、勋贵全部参加,并且每家分配了近十亩的荒地。

        不吹不黑的说,李孝恭觉得,除了武勋,几乎没人能够完成这样的任务,他并不怀疑文官和士族没有决心和毅力,而是担心他们的体力。

        十亩地,放在经常劳作的百姓身上可能算不得什么,放在脑子里都长满肌肉的武勋身上同样不算什么,可走几步路都能喘半天的文官,围着十亩地转一圈估计也就剩下半口气了,谁还指望他们能够耕作。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禄东赞来了,一进门就笑盈盈的拱手说道:“哈哈……,吐蕃使者禄东赞,拜见河间王。”

        “原来是大相啊。”看到禄东赞,李孝恭的心情好了许多:“来来来,快请坐,来人,上茶。”

        禄东赞还礼谢过,大喇喇在边上坐下:“郡王不客如此客气,东赞冒昧来访,没有打扰到郡王的公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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