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北风呼啸。

        杜荷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也不知道是哪天。

        他只知道自己同在很饿,整个柴房里面到处都充斥着来自腹腔中的咕咕声。

        喊了几声想要拉屎,外面那两个小鬼子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任凭他叫破喉咙也没有露面的意思,估计之前离开之后又被惠日那老小子警告过了。

        “还好老子不是真的要拉屎,要不然怕是只能拉裤子里了。”杜荷叹了口气,继续努力晃动着身体,两条腿向一个方向用力的蹬着,试图将自己换一个方向。

        特么也不知道自己身上这绳子是谁捆的,是特么不要钱还是买长了,人家捆人最多三圈,到了自己身上,这特么至少有十圈。

        不过,好在捆人的那个经验不足,直接把他跟梁柱捆到了一起,让他有了腾挪的余地,以梁柱为圆心转了小半圈,在差点把后背和两条胳膊磨秃噜皮之前,好歹算了换了个朝向,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出现在他的腿边。

        “喂,有人没有,老子要拉屎,再不来人老子拉裤子里啦!”

        “出来,你们是死人啊,再不来人信不信老子咬舌自尽?!”

        “艹,还特么不出来,你们再不出来老子要跑啦!”

        柴刀并不锋利,杜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嗓子喊哑之前,弄断了身上的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