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二郎,你现在翅膀硬了,谁都管不了你了是吧!行,你继续了不起吧,老夫……。”

        “哎,哎哎,三叔,三叔你别急着走啊!”眼瞅着杜楚客气的都快要口吐白沫了,杜荷连忙上前夹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回客厅,重新按到椅子上坐下。

        刚刚短短的一瞬间,杜荷突然想明白了,杜楚客就算再不好那也是长辈,真把这老货气出个好歹,你别说在法理森严的大唐,就算是在后世,自己也不占理。

        “三叔,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咋还跟我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望着气到腮帮子都在哆嗦的杜楚客,杜荷嬉皮笑脸的将边上一盏微冷的茶水递到他手里:“来来来,喝杯茶,消消气,就当小侄给您奉茶赔礼了。”

        手在抖,心在跳,灵魂在咆哮。

        小兔崽子还特么有理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直接抽你。

        “哐”。

        茶盏重重往茶几上一放,杜楚客黑着脸:“杜荷,老夫承认,你被免职之后的确没有过问此事,你在心里怨恨老夫,老夫也不怪你。可你自己想想,你那干的是人事吗!将作监上上下下十多位大小官员,一下子全都开革了,你想干什么!

        你知道那些人的背景有多大吗?!

        断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道阎立德是傻子,他不知道自己被架空了?用得着你为他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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